休,琴操出卖了色相,从店小二那里打听到何氏的住处,跪在雪地里悔过,苦求何氏救她一命。
“……担心琴操是被人指使,暗中对怀义公公不利,我的人查过那个商人了,没有什么背景,应该是普通的游商,主要在南直隶各地做买卖,此人唯利是图,时常将姬妾送给他人暖床,打点关系,上一个小妾不堪折磨,悬梁自尽了,琴操是今年秋刚买到手的。”沈今竹问道:“夫人,此女该如何处置?”
琴操的出现,让何氏想起了过去在曹国公府憋屈的时光,她喃喃道:“我愤然和离归家之后,那时贤惠还在国公府,她性子刚强泼辣,心眼足,这个贱人斗不过她,就经常挑唆李七郎责罚贤惠,七郎这个没良心的,虎毒不食子,他却听信贱人的谗言,屡屡责骂贤惠,国公夫人也漠视不理,贤惠对国公府彻底死了心,才顶着‘逆女’的骂名,叛出了国公府,改姓叫做怀贤惠。琴操如今过的生不如死,理应该有此报应。”
何氏既然如此说了,沈今竹说道:“好吧,那我吩咐人叫那游商好好管教她,莫要出来乱跑了。”
“且慢。”何氏顿了顿,说道:“我是恨她,不过也感谢她,毕竟没有她出现,我或许还在国公府当着李七夫人,凑合着过日子,然后和国公府一起沉沦没落,整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