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背,而后像是碰到炭火似的瑟缩回去。祖、舅、孙三代人就这样互相打量着,许久都不说话,最后还是沈今竹轻咳一声,说道:“当年外祖父死遁,可是要躲避什么大仇家?”
周老爷和周小舅对视一眼,周家人虽然用死遁之法一直藏在西南,但是一直暗中派人打听沈家人的消息,对于沈今竹走出家门独自经商之事都是知晓的,这个外孙女与寻常闺秀不同,所以能一语道明周家人当年所为。
六十出头、须发有些霜白的周老爷叹道:“说来话长,今年春天郑恭王谋反一事震惊朝野,其实早在十来年前,我就觉得郑恭王不对劲……”
周家子息单薄,但是周家也出学霸才子,周老爷子和周老爷父子都是翰林院庶吉士出身,周老爷做翰林院侍讲学士时,是郑恭王的老师,等郑恭王年满二十娶了王妃在京城开府居住时,周老爷是恭王府的左长史,正五品。郑恭王是周老爷的学生,几乎是朝夕相处,周老爷渐渐发现这个学生深藏在内心的野心,但是他毫无证据,恰好那时官居户部侍郎的周老爷子去世了,周老爷丁忧,举家扶灵回绍兴老家,借机回家避祸,次年郑恭王就离开京城去山东就藩。
转眼三年孝期将至,郑恭王数次来信要“恩师”周老爷回王府继续当长史,周老爷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