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都没找到一根。沈今竹冷笑道:“林大人,本侯是奉旨去鸿胪寺协助使团的,现在被你惊扰了大半夜,本侯受了惊吓,病倒了,这就写奏折请病在府里休息,鸿胪寺的事情就恕本侯爱莫能助了。”
沈今竹撂挑子不干了,曹核又妻唱夫随,赶紧命人去请太医给未婚妻瞧病,坐实了沈今竹被气倒受惊之事,总之赖上林大人了,都是他的错。
次日这场风波就传遍了京城,早朝上户部右侍郎、即沈今竹的亲爹沈二爷奏了林大人一本,给女儿鸣冤。沈二爷虽不晓得内情,但是觉得女儿再大胆,也不会赶出通敌叛国的事情来,肯定是最近女儿风头太盛,有人嫉贤妒能,故意造谣陷害。沈二爷在丁忧辞官以前是鸿胪寺的右少卿,和林大人是上下属关系,对鸿胪寺办事章程很熟悉,沈二爷说道:“凡是四夷馆使节进出,皆要登记另号牌才能放行,安远侯将夷人送回四夷馆才回侯府的,这些在账册上皆有记录,林大人却半夜带人擅闯侯府,污蔑安远侯通敌叛国,安远侯因解夷人围城而封侯,功勋卓越,如今却被无耻小人构陷罪名,险些入狱遭受酷刑,如今安远侯卧病在床,臣请辞左侍郎之位,回家照顾女儿去。”一旦女儿有了通敌的罪名,一大家子都要受牵连,这官也会丢掉,不如鸣冤搏一把同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