剁!只见寒光一闪,七弦古琴应声而断,沈今竹犹如打了鸡血似的跳到长条桌上,用宝剑指着古琴说道:“王状元说的言之有理!顺王曾经是真龙天子,是当今圣上的亲哥哥,岂能如蔡文姬般流落番国?今日顺王在窗外弹奏《胡笳十八拍》,就是希望我们迎他回去啊!红毛番已经生了退意,我们若错过这次机会,恐怕龙归大海,蔡文姬尚能回家,顺王还不如一弱质女子?你们难道希望看见顺王在海外弹唱悲歌,在宴席愉悦那些红毛番吗?古往今来,还有比这更丢脸的吗?诸位都是吃过庆丰朝俸禄的,你们就忍心看着顺王被红毛番当做戏子侮辱?”
王状元第一个跳出来说道:“绝无可能!本官宁可粉身碎骨,也不愿被后人唾骂懦弱无能,眼睁睁看着真龙流落海外!”文人风骨,有时候也不比武将们得铁骨差。王状元字字发自真心,豁出去一切保护顺王,当你对人性绝望时,总有类似王状元这种人让你对人性善的一面重拾信心。
昨天倚老卖老的使节迟疑说道:“可是国书上并没有提出要迎回顺王啊,我们贸然行动,这是抗旨不尊,是杀头抄家的大罪!”
沈今竹闻言,挥着尚方宝剑搁在此人的颈脖处,此剑已经开刃了,十分锋利,老臣的须发瞬间断了好几根,顿时僵直不敢动,也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