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亡海外,如丧家之犬,如果有一丝希望,她都不会放弃的。
如何救?入夜,沈今竹睡在炕上冥思苦想,这火炕是今年刚修补过了,据说去年漏烟一家人都死在炕上了。如今沈家一家五口都在炕上睡觉,分男女中间隔着一个草帘子而已。身边沈文竹低声问道:“姐姐,又在担心如何过冬了?你放心好了,我和弟弟每天都能打些猎物,天天喝肉汤加白菜也就够了。爹爹今日还扛了一袋面回家,说是帮人写家书给的润笔费,等过年爹爹和弟弟还写春联赚些吃食,肯定能熬过去的。”
沈今竹含含糊糊说道:“晓得了,早些睡吧,明日我有事出去一趟,估摸三五天才能回来,在家好好照看爹娘。”
次日沈文竹将洗干净的木桶并十个钱给了肉铺小老板黑子哥,黑子哥说什么都不要,周围商铺都探头看着好戏,还有人打趣说道:“沈娇娘算了吧,他日这肉铺都是你的,还在乎这十个钱么?”
沈娇娘瞪着大眼横过去,冷冷道:“再胡说八道,小心我去你家门口上吊去!”
围观者只是哄笑,倒没有吱声说风凉话了。肉铺的地下密室里,沈今竹蹙眉对黑屠夫说道:“你要你儿子收敛一些,做做样子就行了,我妹子性子烈,真闹翻了以后不好办。”
黑屠夫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