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正正的,让天下人知道他的顽强和不屈,反正他不能像我们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。至于后果——反正我已经做到这个地步,
也不差再进一步了。速速去办吧,待大雪封山,行动就不方便了。”
瞎先生看着名帖上的人,暗暗佩服不已,安远侯果然名不虚传,这等人脉、这等胆色、这等计划,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。
沈今竹从密道里出去,回到“鬼宅”家里,出乎意外的是今天沈二爷从草料场巡逻早早的回家了,沈二爷像个普通东北老农民那样盘腿坐在炕上,吃着朱氏炒制的花生,炕桌上还闻着一壶黄酒,“今竹回来了?上来坐吧,爹有事和你说。”
如今落魄了,沈二爷的腰身依旧挺的笔直,每日洗面刮胡子,用青盐擦牙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裹在黑色头巾里,都说腹有诗书气自华,一身笨重的棉袄穿在他身上倒有些魏晋风流的样子。
沈今竹倒了一盅温好的黄酒递给父亲,“什么事?您直说吧。”家人被她连累,都没有谁对她有过半句怨言,连朱氏当着她的面都没掉过眼泪,这让她感到意外的同时,又心生愧疚,总觉得欠他们。如今在白山县,无论她如何神出鬼没,家人也都不问一句她在做些什么,这是一种无声的信任,因此她对家人的态度也有所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