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少,我就是卖肉的,心里有数。”
沈今竹说道:“如此看来,这个王县令算是不错的好官了。”至少做人做事有底线,人丑心底倒不丑,爹爹在那里教书,她也心安些。
黑屠夫说道:“王县令干了九年,白山县相对太平。不是吓你,以前白山县比黑山县还乱呢,不过他三年一度的考核全是中下等,我看升迁无望。”
沈今竹觉得奇怪,问道:“这都是中下等,那黑山县岂不是年年下等,换无数个县令了。”按照大明的吏制,若连续两次考核都是下下等,不等御史弹劾,吏部就会夺其官职。
黑屠夫说道:“王县令是个能臣,治理匪患功不可没,不过白山县太穷,每年赋税都收不齐,单是这一条就够他喝一壶了,想要考核上等简直是痴人说梦。不过黑山县虽然年年考核下等,县令也是同样干了九年,今年继续呆着不动,没有听说要革职,估摸是这鬼地方没人来,给了县令都无人敢接这个大印。”
一路有惊也有险,在天明时分终于到了白山县,看见小雪从自家的柴门跑出来摇着尾巴迎接自己,屋顶烟囱里冒出的炊烟,沈今竹第一次觉得自家“鬼宅”看起来如此亲切,管里头死过多少人呢,此刻这个宅子里至少可以遮风避雨,有人情味,不像是昨晚雪夜里人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