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一件件的脱衣服,也是连布袜和乌拉草鞋都脱了,丢给群匪检查,均无发现,有人叫了一句:“你们黑风寨有银矿,挖到的矿不能私吞,都要交出去平分,听说为了有人会把矿石塞进屁眼里偷偷带出去,你们黑风寨几乎人人都有这种本事,你要自证清白,就让俺们看看□□!”
稻生冷冷一瞥,背对着群匪站立,然后弯下腰,从双腿下看着众人,说道:“看清了没有?里头藏东西没?还要不要我拉一泡给你们瞧瞧?”
群匪有捂眼睛看不下去的,有捂嘴巴偷着乐的,稻生将衣服鞋子穿好,一把抓住刚才逼他弯腰的家伙,“轮到你了。”
这个土匪挣扎的说道:“没有就是没有,这么大冷天,老子才不会脱衣服呢。”群匪可不管这么多,驾轻就熟强行扒光,这一扒扒出了名堂!
“这是啥?”稻生从土匪裤裆里掏出一件丝光柔滑、绸缎做的裤头!冷笑道:“你不要告诉我,一个大男人要用陈妈妈(各位还记得吧,明清时把月经布叫做陈妈妈)”
捉贼拿脏,当场捉了现行,土匪无话可说,不过众人也懒得管他了,目光再次焦距到稻生手里,个个都目露凶光。稻生说道:“我年纪大了,是寨主派过来盯梢的,抢不过你们,不过这屋子里谁能抢过谁?恐怕到最后这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