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,侍卫们反而死的不明不白,面子上说不过去了,黑山县县令靠着就是一手和稀泥、装聋作哑、混淆视听的功夫,才一直在这里混碗饭吃。
沈今竹和瞎先生等人在黑屠夫肉铺下的密室里议事,瞎先生说道:“我们的人和黑风寨的兄弟一起乘乱弄死了那些侍卫和内侍,现在留在旧太子身边是一老一小两个内侍,老的那个是我们东厂的老人,小的那个立场不清楚,不过为了保密,连旧太子都不知道老太监是我们的人,这时候要不要告诉他?”
“暂时先不要,旧太子还小,我担心会露了痕迹,这波人除掉了,下一波人还会继续来的,还是先等等。”沈今竹摇头说道:“我已经通过稻生把纸条传给他了,他认识我的字迹,现在心里应该觉得安全了些,不害怕了吧。”
瞎先生说道:“即使消息通过信鸽传出去了,现在大雪封路封山,而且翻山越岭,随时都有雪崩的危险,外头的人除非长了翅膀才能飞过来,下一大波人来黑山县,肯定要等到春天大雪化了,起码太子在这个冬天是安全的。”
沈今竹居安思危,说道:“这个冬天?今天都腊月初十了,离春天还不到一个月时间,有些事情要提早准备,做好最坏的打算,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旧太子的命。”
黑屠夫的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