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其老母得了“急病”去世,不得已丁忧辞官,回老家守孝去了。新的工部尚书是安泰帝的心腹。
谁知这位心腹入阁不到一年,就出了这等大事,被迫卷包袱滚蛋了。今日廷议的主题是推选新的工部尚书,但是御史们依旧不依不饶的要刑部立案,说此人渎职,玩忽职守,对王恭厂监管不力,酿成大祸,势必要将此人下狱,定罪量刑,否则如何面对地下两万冤魂!
人走茶凉,不仅御史如此,连工部自己人都开始咬以前的上官了,众人深知齐心协力把上官咬出来定罪是正经,否则问责就要问到自己头上了,死贫道不如死道友嘛。
安泰帝的头被飞瓦击中,此刻还裹着伤药覆着伤口,幸亏当时头上戴着狐皮暖帽,否则伤口就要见骨了。他已经连续三天都没有休息,此刻眼冒金星,还出现了耳鸣,连底下议论声也听不太清楚了,群臣的声音越来越刺耳,他心烦意燥,一拳击在龙案上,吼道:“准奏!刑部、御史台联合彻查此案。外头有数万灾民等着安置、马上就春暖花开,再不清理街道,掩埋尸首,很快就滋生瘟疫,整个京城都要变做一座死城!当年东海之变,又有鞑靼人犯变,直逼山海关,朕都坚持天子守国门,没有迁都金陵,如今边关安宁,我们反而要被瘟疫赶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