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子当太子,将来辅佐他登基当皇上,你我都是太后,保你刘家世代富贵。一切都是利益交易,有何情谊可言?还惺惺相惜,我林萍儿岂会和一个扬州瘦马惺惺相惜!”
林淑妃心情不好,将刘皇后一顿臭骂,就是想着利益平衡,谁都不会戳破谁,索性尽冷嘲热讽之能事。刘皇后没想到向来隐忍的淑妃今日会如此锋芒毕露,先是被骂懵了,毕竟当了几年千金小姐,在后宫也有所锤炼,她很快镇定下来,反讽道:“一个伺候人的奴才秧子而已,靠着儿子和宠爱才有今天,装什么高贵?你那点底细谁不晓得?连皇上都不想册封一个当过奴婢的奴才为皇后,别说你生了太子,你就是生十个儿子,依然当不了皇后,试问世人谁会愿意见一个奴婢母仪天下。你说我冷心肠不配为人母,你就配了?当年你为了绊倒福王妃,居然用太子冒险,冰天雪地的逼着奶娘抱着儿子投湖自尽!”
林淑妃瞳孔一缩,“这是谁说的?无凭无据不要乱讲!”
刘皇后笑道:“没有谁敢说,是我猜的。奶娘已死,死无对证,你在怕什么?是不是心虚啊!林萍儿,你心里很清楚,这事你做的出来,你利用安远侯的善良,用儿子来了一场豪赌,从此使得皇上和福王妃夫妻离心,在心里种下了耿介,再买通了和尚演戏,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