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事已至此,微臣斗胆说一句,与其强行让太子醒来感受成年人都难以承受身体上的痛苦,不如一直睡着,当做这一切只是噩梦。”
太医说出了残酷的实情,安泰帝反而不发怒了,他颓然坐在龙椅上,三十多岁的他已经生了白发,比哥哥顺王还显老态,难道这真是天谴吗?南宫如此简陋,顺王一点没事,太子却成了昏迷不醒的活死人,沉默了许久,安泰帝说道:“朕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太医紧张的里衣都湿透了,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,刚走几步,安泰帝问道:“真的一丝希望都没有了吗?”
太医不敢把话说死了,只得说道:“皇上放心,只要有一丝希望,太医院都不会放弃的。”
也就是说基本没有希望了,伤成这样,非死即残,大臣们不会容许一个残疾的皇子当国储,安泰帝没有说话,他走出御案,到了太子寝宫,摸着儿子日渐消瘦的脸颊,将头贴在儿子小胸膛上,听着孩子柔弱的心跳,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顺王除了崇信王,还有一对郡主,论子嗣,哥哥还是比自己强些。
凭什么!哥哥昏聩荒唐,懒惰贪玩,而我勤政爱民,从不懈怠,无论身怀疾病、还是儿子重伤,都坚持上朝,批阅奏折。若是天谴,应该到哥哥头上啊,为什么偏偏是我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