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皇上不体恤老臣、也不能维护一手提携的新臣,堂堂工部尚书、内阁大臣,急着推他平息王恭厂爆炸案的民怨,说斩就斩了,实在令人心寒。如今想着另起炉灶的人不在少数。反正都是为老朱家效力,谁当皇上不都一样么?”
怀义笑道:“对你就不同了罢?今上是你的亲舅舅。”
“以前怀义公公不过是海澄的守备太监,如今是司礼监秉笔、东厂厂公,您为何忠于顺王呢?”曹核讽刺一笑,说道:“我也叫顺王很多年舅舅了,这个舅舅愿意为了我的幸福屈尊当媒人说客;而这个舅舅为了他的权柄,要除掉我的未婚妻,身为男子,连妻子都护不住,是多么悲哀。厂公,听说您对妻子也是关怀备至,倘若她出事,您岂会善罢甘休?”
“何况今上总是在需要决绝的时候优柔寡断、在需要仁慈宽容的时候不留余地,这样的人当王爷尚可,当皇帝就差远了,猴子在树下有三分人样,但是一旦爬到高位,就露出红屁股。两个舅舅天壤之别,皇位不是人人都坐的稳的,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,我也不例外。今上大势已去,又断了子嗣,在皇位上苟延残喘。我母亲曾经进宫劝谏过今上,要他悬崖勒马,此时将皇位禅让给顺王,即可保大明江山稳固,也可以留下美名,得以善终。倘若将来皇位被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