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,耳朵也不灵敏了,明明在耳边说话,听起来却像是千里之外,尤其是咽喉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似得,呼吸越来越困难,想要大声喊叫,也是发不出声音,就像哑巴了似的。
碗盏落地,地上一堆呈现弓角反张诡异死相的士兵尸首,近百人的队伍,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雪夜了。
怀义从百户怀中摸出了钥匙,东华门被打开了,手下将大门推开,一个穿着龙袍的人第一个走进了内城,怀义率领着东厂的番役们跪在雪地里。
沿路死相恐怖的士兵并没有引起这群人的恐慌,成王败寇,倘若他们行动失败了,他们只会比这些人死的更惨!众人的目光都看着前方巍峨的奉天殿,为了铺平通往这个宫殿的道路,有多少尸骨躺在脚下?永远都数不清楚。
近乡情怯,当怀义掏出钥匙打开宫殿大门,跪请顺王进殿时,顺王的脚步一滞,他犹豫一下,看着
远处沉睡的龙椅,他曾经那么讨厌那张龙椅,想尽一切办法逃避着来奉天殿早朝,这是他以前最不愿意来到的地方,久别重逢,他才发现,原来自己对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思恋,那张龙椅是他最希望到达的地方,为此他忍辱负重,忍受着寻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和压力,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劫难,他顽强的活着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