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殿里召见群臣,开始大朝会。”
安泰帝觉得脑子一懵,似乎耳鸣的更厉害了,他的身形晃了晃,两个内侍赶紧过去一左一右扶着安
泰帝坐下,公公吩咐过的,要好好伺候这位皇上,看紧了,千万别让这位皇上在今天蹬腿驾崩了,否则奉天殿的那位皇上要背上杀弟的骂名。只要这位好好的活着,那位只能算是政变,倘若这位恰好今日死了,就是谋朝篡位了,将来史书上难看啊。
是他回来?难怪伺候的内侍看起来这么面生,以前贴身伺候的宫女和内侍一个个都不见踪影,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人都已经死了。耳鸣和鼓声在脑中交织在一起,安泰帝头疼欲裂,他打开了窗户,对着奉天殿的方向大呼了三声,“好!好!好!”
两个内侍紧张的盯着安泰帝,就怕这位想不开自尽,谁知安泰帝大声笑起来了,笑声苍凉凄清,好,很好,我已经厌倦了这冰冷的皇宫、宫人虚伪的笑容、无情狡猾且善变的臣子、只要想想就痛彻心扉的东宫,我累了,短短三年,我从器宇轩昂的亲王、成了未老先衰的帝王,多走几步路都会其喘吁吁,体力不支。为了坐稳奉先殿的那张龙椅,我失去了微笑、健康、青春、唯一的儿子,我整日面对的是成堆的奏折,永无止境的算计和阴谋,孤独、寂寞和恐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