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太子有些微醺,走到勤政殿去父亲那里复命。掌印太监守候在门口,说道:“皇上正在里头和沈太傅说话,请
太子稍等片刻。”
朱思炫心中欢呼雀跃,自从回宫以后,他就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沈今竹,听说沈太傅在和父皇说话,他不禁有一种暮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之感。
勤政殿里,景隆帝用帕子捂着嘴一阵猛咳,好容易平静了呼吸,放下帕子时,上面已经溅着如梅花般的血渍!沈今竹看得心惊肉跳,说道:“皇上,赶紧宣太医来看看吧。”
景隆帝喝着清咽利喉的参茶,说道:“来瞧了也就这样,开些治不了病,也吃不死人的太平方子,总是说多将养休息。其实朕也知道,这几年在南宫日常生活艰苦,身体亏损的太严重了,朕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,唉,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好的,何况朕刚登基,每日忙于案牍奏折,还要时常召集大臣们商议国家大事。晚上在子夜入眠休息就不错了。”
这样一个勤奋自觉的皇帝,沈今竹反而有些不适应了,习惯了庆丰帝时期的赖皮贪玩,放荡不羁,面前的景隆帝像是换了一个人。他已经从一个高大英俊、使得市井小媳妇们回头的风流大叔,变成了一个干瘪、唯恐时日不多,努力抓住现在的老头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