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剌部落的兵马来对抗鞑靼人,边关才再次安宁,试问王阁老您意欲何为?您难道是瓦剌人的奸细不成?”
王阁老大声叫道:“你血口喷人!通敌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,老夫岂容你污蔑,赶紧向本官道歉!”
崔阁老最擅长撕x了,他挺起胸膛说道: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王阁老严于律人,却宽于律己,吾等不服!”
怀恩点头说道:“王阁老,您向来德高望重,不过刚才确实在太后面前失言了。”
厂公怀义说道:“王阁老一片忠心,通敌是万万不能的,我们东厂可都不是吃闲饭的哦,崔阁老方才言重了。”怀义这话明地里是挺王阁老,暗地里却又一股子威胁的味道,听得王阁老心头一凉:东厂一直在监视我?
崔阁老说道:“太后是一国之母,垂帘听政,地位尊崇,王阁老都没向太后道歉,我为何要向一个不尊上的狂徒致歉?”
在场的大臣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王阁老说话,王阁老只得跪地道歉,沈今竹说道:“罚你半年俸禄,上表陈罪,可服?”沈今竹若是皇帝,王阁老刚才就是欺君罔上之罪了,这个处罚并不算轻。王阁老仗着资历,屡屡给沈今竹制造各种麻烦,今天只是随便敲打一下而已,如果不知收敛,一而再,再而三的无视她的尊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