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门世家到官奴,从小内侍到权倾朝野的掌印大太监,经历五朝,类似的场面他见过太多了,小皇帝应该回不来了,而太后起初没有堵赵太妃的嘴,故意让自己听到一些话,其实也在投石问路,试探自己的心意。
慈宁宫温暖如春,怀恩却依旧觉得寒冷,他依旧披着狐裘,说道:“当年东海之变后,安泰帝登基,奴婢因为保太子而被贬到孝陵守墓,是太后不畏风险,带着吃食和衣服去见我,奴婢将保护太子、迎回庆丰帝的重任托付给了当时还是安远侯的太后,而且还告知怀恩其实我们的人。当时太后很震惊,也有些不情愿,说自己不过是个空有虚名的侯爵而已,做不了这等大事。奴婢说您不用妄自菲薄,老天总有留有一线生机。其实那时候奴婢是将太后当做一步险棋来走,并没有多大把握,没想到,奴婢这一步棋走对了。而且棋子最后占据了主动,从棋子变成下棋的人。”
沈今竹说道:“公公何尝不是如此?从世家公子到仍人欺凌的官奴,再入宫净身成了内侍,再成今日掌印大太监,同样从棋子变成了棋手。”
怀恩一怔,喃喃道:“太后知道奴婢和王氏的事情了。呵呵,奴婢在名利场上混了一辈子,到最后居然轻信了沈义斐这个提刑官。”
“不,公公的判断没有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