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也在徐家族学里教习尊贵的徐家那些公子哥儿们。宋教头二十出头的年纪,是魏国公很器重的一个年青教头。
宋教头看着刚刚被璎珞拉过袍袖,有些羞涩的笑了笑,说道:“从柳嫂子那里打听到的,正月十五这晚我不用在瞻园当值,闲来无事,出来逛逛,没想就在这里遇见你了。”
宋教头这话漏洞百出,既然是行步出来逛,为何会巴巴的从柳嫂子那里打听我的住处?而且他的靴子很干净,应该是坐着马车或者骑马来这里,并不像是逛街信步走到这里的样子。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用心对待,纵使心如止水的璎珞心里也泛起了丝丝涟漪,不禁也有些慌乱,说道:“好久不见宋教头了。”
宋教头轻咳一声,说道:“是啊,上次见面是在腊月二十八,冰糖姐姐和木勤成亲那天。”
其实也就相隔了十七天而已,真心不算“太久”,可是宋教头也有同感,那些文人说有情人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,果真是这样的。
算了算日子,璎珞觉得自己的话和宋教头一样漏洞百出,心虚的将话题扯开,说道:“冰糖姐姐有
了好归宿,真替她高兴。”
宋教头说道:“是啊,木教头也有了贤妻,以后不能和我们经常出来喝酒了。”
璎珞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