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拱手相让,清歌抬头看向他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风彦墨点了点头,示意这是真的,让清歌拿去。“作为你救了我,还给了我黑玉断续膏的谢礼。”
清歌当然不会拒绝这块羊皮纸,将它拿了过来,取下了自己的帽檐,露出一双秋水翦瞳,乌黑亮丽的秀发被帽子压成一个圆润的弧度,白净的小脸上满是疑惑,琼鼻红唇则被掩盖在黑色的面纱里,黑与白形成了鲜明得对比。
清歌开口“你是怎么认出我的?”
风彦墨的眼神里飞快得闪过一抹惊艳,然后拿出贴身藏好的那只传音纸鹤“你留下的,我认得出你的声音。”
林清歌伸手要去拿那只纸鹤,风彦墨手却更快,立马将它收了起来,掩在手心里,清歌的手顿在半空中,收也不是,拿也不是。
“拿来!”清歌有些气恼。
风彦墨却只当听不出清歌的羞恼,厚脸皮得说“你给了我,就是我的东西了,岂有要回去的道理。”
林清歌瞪了她一眼,收回了手,只见风彦墨将那只纸鹤小心得贴身放好,放到胸口的夹层处。
清歌见他这么小心得放好自己的传音鹤,不知怎么得脸上一红,飞上了红霞,转过头去“感谢的东西送到了,你可以走了!”
风彦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