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藏私,十八般武样样使了出来。
每次与林清歌交手,沈梦芝都感觉到有接触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疼痛,被灼伤的痛感一次次加深,沈梦芝不由地望向祁真,眼神里满是满是暗示的意味,祁真回以沈梦芝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暗暗退后半步,开始往玉玲钟当中输入灵力,林清歌见两人眉来眼去,想必有什么阴谋,一剑劈开一个从背后偷袭的沧浪派弟子,剑尖微颤,带着凌厉的剑势就劈砍向左方,躲开左右两人安息的两人,一个飞身,扑倒祁真面前,一掌就拍向祁真的丹田。
沈梦芝见状,立马飞身上来企图挡住林清歌对祁真接下来致命的一击,只是林清歌的速度极快,即使沈梦芝有心将祁真推开,自己却扎扎实实承受了这一击,猛地吐出一口血来。
躲在沈梦芝身后的祁真被林清歌一拍,倒退几步仍旧没有刹住身体,丹田处裂开了一丝缝隙,林清歌拳头上包围的甄灵倚火残留在祁真的腹部,带上一阵又一阵的灼痛感,祁真咬咬牙,将为数不多地灵气再次输入玉玲钟中去。
等到祁真体内的丹田再无一丝灵力的时候,他咬咬牙,硬是逼出了几丝灵力,与此同时,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灰败起来,好似一下子被抽干了生命力一样,只是他的嘴角却诡异地露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