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里满是可惜。清歌心思却百转千回,风彦墨的说话的态度虽然漫不经心,不甚在意,只是随口一说的样子,清歌却不是傻子,风彦墨如此人物何必站在这里和她说一些,对他来说是无关紧要之人的一些无关痛痒的闲闻逸事,这其中本来就有问题。
清歌猜测风彦墨定是发现了什么,此刻正在试探她的态度,只是风彦墨又何必如此关心玄家的事,他的母亲被秦可佩取而代之,清歌不相信,他对秦家和秦可瑜会有什么好的观感。
那么他这么关心这件事的原因又是为了什么呢?清歌心下留神,“或许庄老有什么苦衷吧,若他真是如此之人,何不留在玄家,还能得到更好的资源。”清歌还是不忍为庄老辩解道。
“奥,苦衷!”风彦墨的语气有些玩味,对清歌为庄老说话这件事,表面一片淡然,内心却肯定了几分。
按说,风彦墨不会就如此轻易地认定清歌是云姨的孩子,他能如此肯定的原因,只是因为清歌和云姨长得有三分相似,想到之前见面时看到的清歌全貌,风彦墨低头望去,此刻却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心。
今日她带着面纱,只露出一双与云姨眼形相似,神情却截然不同的眼神,云姨是个温柔似水的女子,眼神十分的温润,而清歌的眼神却满含坚定,不屈不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