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陆钰脸色。
见他根本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,又想着,此刻他定是已经信了林琬那丫头就是伤害文氏的凶手,不由也抬起袖子抹泪,一脸悔恨的样子。
“母亲,其实这事要怪就怪儿媳妇,是儿媳妇一直忙着旁的事情,没有照顾好弟妹。”她哭得伤心,那懊悔的泪水流了满脸,“当时荃姐儿等不及了,想领着几位林表姑娘先去院子里赏花,弟妹也是一时玩心重,也想跟着去。媳妇儿劝她不住,怕不由着她的话,会影响她心情,到时候怕是会动了胎气......可要是知道事情会这样,就是说破了天,媳妇儿也不会让她跟着一群小辈去的。”
陆老太太立即沉了脸,问陆钰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陆钰一直低着头:“听荃姐儿说,是林三姑娘害的慧儿,她身上戴着装有麝香的荷包,这才害得慧儿如此痛苦。”
“啊!”室内忽然传来一声女性凄惨的叫声,紧接着,便是呜咽的哭泣。
薛氏见事情扯到了自己闺女身上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,忙帮着闺女说话。
“这不可能!”她一脸严肃地摇头否定,“琬姐儿天性纯良,她还是个孩子,怎么可能会害人呢?一定是搞错了。”
陆夫人不跟着陆钰一并指责林琬,但也不偏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