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打颤。
以往贵安侯府与丞相府并无多少往来,而此刻文夫人突然造访,定当是为着陆二太太的事情。陆二太太险些一尸两命,这不管怎么算,都是她林家人耍的阴谋诡计,此番三娘又被夫家休弃,文夫人去陆家讨要不着说法,这才来的贵安侯府。
一番思忖着,林老太太放下茶盏,面上堆着笑意,慢悠悠开口道:“文夫人,您大驾光临寒舍,真是叫寒舍蓬荜生辉啊。”
虽则林老太太比之文夫人要年长个十来岁,但林三娘之前做陆家儿媳妇的时候跟陆二太太文慧乃是妯娌,故此,这般算来,林老太太与文夫人也算是同一个辈分的了。同辈人之间说些客套话,也不打紧。
文夫人面色倒还不错,只道:“老太太实在是客气了,叫我哪里敢担。”说罢也放下茶盏来,不再客套,直接进入正题道,“我今儿来的目的,想必老太太该是知晓的,我也没有旁的意思,只是,自个儿女儿吃了那么一个大亏,此番又伤了身子,这亏不是白吃的,也该寻着讨个说法不是?”
林老太太动了动身子,面上笑意瞬间就有些僵硬,她没想到,自己已经放下身份来说话,这文夫人言语间还如藏着刀子一般。
心想着,想要化解这矛盾,怕是没那么简单。
心里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