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你宋表姐平日也无事做,总对着我这个老太婆,怕是也无趣,你们一处相处,年轻人自当有话说。”
说罢,竟然已经命令下去:“黄莺,你去,将三姑娘一应细软拿到我这儿来。”
林琬道:“祖母疼孙女儿,这才想留孙女儿住下的。不过,方才母亲已经说了,许久没有见到孙女,这些日子都要孙女儿陪着她共榻,孙女儿已经应了母亲。”
老太太嗔道:“那你父亲要是歇在你母亲那里呢?你母亲也是,这么大的人了,怎生还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来。”
林琬心中翻了个白眼,道:“父亲近日政事缠身,鲜少来后院,就算来,也只是在母亲房中坐坐,就又走了。”
老太太一噎,心中有些不甘,但到底作罢。
这丫头如今嘴巴不饶人,虽则面上待自己恭敬,可瞧着她这说话的语气,哪里有半分敬重自己的样子?
显然是在那薛家呆的时间长了,一颗心都偏去了她外祖家,当真是小白眼狼。
老太太又说:“祖母这次找你来,一则是关心关心你,二则……也是有一件事情要与你说。你且先坐下,这事情说完了,你便回去吧。”
林琬闻言,只能又坐了下来。
老太太道:“陛下对你如此,不管是因着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