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痛处,她便也来戳戳自己找些安慰罢了。
虽然此番被嘲讽了一顿,可只要此行目的达到,也不冤枉。
宋思妍忽然心情大好起来,如翩然起舞的蝴蝶一般,步伐轻快,转身就离去。
待得宋思妍走后,林琅再也忍不住,她狠狠一拳头砸在桌案上,咬牙切齿道:“她算个什么东西,不过是脚踩牛粪的乡间野丫头罢了,一朝飞上枝头来,还真将自己当成凤凰了?旁人说我也就罢了,她竟然也敢说我!”
青梅见自家姑娘却是气得不轻,忙安慰着说:“姑娘,您别生气,依奴婢看,这宋表姑娘不过是一跳梁小丑,闲着没事做,就来挑拨离间。也就是仗着老太太的宠爱,可又如何,身份摆在那里,她怎能跟姑娘您相提并论。”
林琅道:“的确如此。可她方才的话,也不无道理,字字狠狠扎在我心上。”她深深喘息一口,闭了闭眼,又道,“三妹妹与四妹妹亲厚,的确是因为她们两个都是嫡出姑娘的缘故,外祖家都颇有权势,是一样的人。而我,不过仰人鼻息罢了。”
她静静站在窗前,眼里有着深深的忧愁,眼里的寒冰,像是千年都融化不了似的。
青梅打小便侍候在姑娘身边,所以,姑娘的处境,她是理解的。
姑娘乃是长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