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我与母亲说了,母亲与姐姐说的一样,怕是赵邕利用我。我倒不是担心这个,我是担心,将来我走了之后,有人会欺负我母亲。”想到家里那群恶心的人,她就气愤,不自觉攥了攥拳头,“老侯爷跟大爷都是靠得住的,侯府有这两个人在,我倒是还放心些。”
“琬儿,你真就认了死理了?”周华如担心。
林琬极为认真地点头:“非君不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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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,画堂与白杨一处收拾好了被褥,见两位姑娘还坐在窗前对弈,就笑着过来请道:“两位姑娘,该是歇息了。”
林琼棋子被姐姐堵得死死的,她正抓耳挠腮呢,见画堂来唤她去睡觉,她忙摆手说:“不睡不睡,我都输了姐姐好几盘棋了,我定要赢了一回才是。”说罢便寻着一处落子,然后继续抓耳挠腮。
“琼儿可不许悔棋。”林琬举起黑子笑了起来。
“等一下。”林琼耍赖,忙将方才落下的棋子拿回来,“我再想想,三姐姐,容我再想想嘛,我小你得让着我。”
林琬道:“你小,我都让你多少回了,干脆直接输给你得了。”
林琼权当没有听见,双腿跪趴在竹椅上,整个身子都压在案上,圆乎乎的脑袋恨不能直接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