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不是一个娘生的,这品性千差万别,自当也是有的。陆老太太许还不知晓,林玥早已不再是贵安侯府的人,我们家老侯爷处事公正,早将那恶毒之人赶了出去。”
陆老太太见她竟然能没皮没脸到如斯地步,也没再理睬她,只轻哼一声。
林琬将小平安递给了文氏,关切道:“老太太,荃表妹身子如何了?自打渊表兄将她从我的医馆接回家后,我便再也没有见着她,前段时间忙,也没得空前来看看。好不易现在得空些,所以就想着上门来给老太太您请个安,顺便看看表妹。”
陆老太太干瘪的嘴巴撇了下,垂搭一双眼眸,半饷才道:“其实也不必去看,府上一应都有丫头婆子伺候着,会好好照顾荃姐儿的。”陆老太太还是不情愿让林三娘母女相见,岔开话题道,“林三姑娘,既然你今儿也上门来了,与其瞧那荃丫头,不若替老二媳妇瞧瞧,她虽则如今看起来没什么事了,可到底身子吃过那样的亏。”
最后几个字咬得十分重,分明就是故意在提醒林琬,当初林三娘母女陷害文氏的时候,可也是欲栽赃在她身上的。
林琬明白老太太的意思,但想着这老婆子也并非什么善茬,所以不着她的道。
“婶母的身子我知道,早就没什么事情了。”林琬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