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您放在眼里,也是不将我贵安侯府放在眼中的,这事情若是传出去,怕是对谁都不好。”
陆老太太面色一沉,随即脸色就臭了起来,只冷冷望向林琬。
周老太君道:“琬丫头,你这是怎么跟老人家说话的?再有,这陆国公府的事情,你插什么嘴?瞧你将老太太给气的。”
林琬这才道:“陆老太太,您别怪我,我这个人就是这样,总心直口快了些。”又说,“我也是怜惜荃表妹,这才语气冲了些。不过,老太太您想想,方才我说的话是否在理。整个国公府上下那么多人,若不是有人暗中动手脚,怎生旁人都好好的,只荃表妹一人病倒了呢?”
文氏也蹙起眉心来,劝道:“是啊娘,琬琬她是大夫,既然这样怀疑,必定有她的道理。再说荃姐儿怎么说都是主子,没由得叫一些丫头婆子给害了。这事情得好好查一查才是,否则的话,传了出去,怕是不好。”
林三娘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但见陆老太太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,只微微垂敛着眼眸不说话,她气道:“莫不是那个背地里害荃丫头的人就是你指使的,所以此刻你怕火烧到自己身上,索性想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了?”
陆老太太老脸一横,当即冲她吐了口唾沫星子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