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姑娘,请大少爷责罚。”
“你与凝露没有尽心照顾好姑娘,实则当罚,一人杖责五十,去领罚吧。”
林琬忙道:“表兄切勿着急,虽则凝霜凝露有错,但此时的确不该杖责。要她们一道跟着去医馆照顾表妹吧,将功赎罪总归比责罚要好。”她淡淡看了陆渊一眼,而后站起身子来,又说,“至于这个院子里其他人,是要受罚,还是也要将功赎罪,便由他们自个儿选择吧。不过,此番跟着去,我不敢保证没人会被传染上,到时候若是性命堪忧,也是有的。”
陆渊微微颔首,轻声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自打林三娘被休弃回家后,陆荃院子中,除了一直贴身伺候的凝霜凝露两个大丫头外,旁的丫头奴仆,但凡近身一些的,都被换了。而以往那些得力的丫头婆子,不是被调走了,就是调离到外面伺候着。
陆渊此番盛怒责罚,除了将功赎罪的凝霜凝露二人,旁的都是老太太派来的人。
一人杖责五十,都是实打实的板子,丝毫不留情面。这样打下去,就算不瘫痪,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。
陆老太太得知消息后,先是气得狠狠摔碎了一个茶碗,待得又听说是因为大姑娘病情恶化,她这才镇定下来。
她此番已经顾不得陆渊是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