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捂着脸,急得直跺脚,轻轻哼了起来。
薛瑛狐疑地望着坐在上位的老太君,半笑半嗔道:“这孩子真是,今儿怎么了?以前也不见你这样啊。”见她一个劲只往自己怀中钻,薛瑛拉她起来道,“好了,让画堂给你打盆水来,将脸洗了,瞧你劳心劳神的,出了一身汗。”
林琬不管不顾,就只依在母亲怀中,懒得动弹。
薛瑛见女儿如小时候一般赖着她不肯起,倒也罢了,只轻声叹息道:“闺女大了,一眨眼功夫,都是别人家的人了。也不晓得仪王府里的人怎样,是不是个好相处的,万一欺负了我们琬琬可怎么办。”
扯到那个话头上去,薛瑛只觉得鼻子泛酸,再说不下去。
林琬这才安静下来,只安慰道:“娘,您放心,女儿往后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便说这些来哄娘。”薛瑛吸了吸鼻子,只将女儿抱住,轻言细语道,“女儿大了,终归是人家的,只要你过得好,娘就不担心。不过,虽则你去了仪州,可每月都得给娘写信,让让娘时时刻刻知道你在做什么,过得好不好,知道吗?”
林琬认真点头:“一定一月一封,娘您放心。”
“傻孩子……”薛瑛笑了起来。
外头忽然有小厮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跪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