瑛对他拳打脚踢,他也没有还手。
“娘。”林琬提着裙子赶紧往母亲那里跑,而后将母亲一把抱住,“娘,您这是怎么了?您快别哭了,有什么委屈,您跟女儿说。”
见是闺女来了,薛瑛这才找回一些理智来,反身将紧紧抱住女儿。
可这样的事情,又要她如何开口去说?她真没有想到,这林成寅不但绝情寡义,竟然还这般卑鄙无耻,见她一再不叫他进屋子来同睡,他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寻来的药,竟然将这药给她下在了酒水里。
饮了那杯酒后,她便浑身燥热起来,再之后发生的事情,她一点都控制不住。
可今儿早上却是清醒了的,醒了后再想起昨儿晚上发生的事情,她就火冒三丈,不免要揪着林成寅好一顿打骂。
她心中实在有委屈,可与女儿说不得啊,而在这个侯府中,除了女儿,她又能与谁说真心话呢?
她对林成寅由爱生恨,此番早恨之入骨,连与他同桌而食都觉得恶心,更肖说同睡一张床上做那样的事情了。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侯府了,但为着一双儿女,她不得不再留几年。可是出了昨儿晚上那样的事情,她恨不能立即收拾了包袱去,以后永远再不踏进贵安侯府半步来。
这个男人这个家,包括这里的花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