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跪着。”扶起人后,庄淑太妃目光落在姜芙身上,笑着道,“方才庭儿说你身子不好,吹不得冷风,你跪了这么久,可有哪儿不舒服?你要是伤着哪儿了,可就是我老太婆的罪过了。”
姜芙惊了一下,忙道:“芙儿很好,没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庄淑太妃冷冷望了赵庭一眼,嗔怪道:“那便是庭儿为了哄娴儿开门,故意这样说的,这阿芙姑娘明明身子好得很,怎么就吹不得冷风了?”
赵庭忙低头认错:“祖母教训得对,是孙儿错了。”
“好了,天都亮了,耽误不得,赶紧启程吧。”又回头看赵邕,“子都,快去扶着你媳妇儿,她头上盖着喜帕瞧不见路,可别让她摔着。”
赵邕应了一声,便大步朝林琬走去,然后轻轻牵起她的手。
姜芙静静退到一边,赵邕经过她跟前的时候,她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。这一看,便就有些呆住,然后不自觉便双手使劲绞着帕子,眸中有着浓浓嫉妒之意。艰难地将目光从赵邕身上挪开后,又落在穿着大红喜袍、盖着大红盖头的林琬身上,她眸色更深了些。
她的姐姐是仪王宠妃,而她,也是打小就跟着姐姐进府来的。
姐姐原是王府舞姬,也是命好,才进了王府不到半年,便就被王爷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