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没了方才的好兴致,只蔫蔫道:“大嫂,我没再闹。”
“那我怎么听说,你不但将吴二爷拒在门外,还让阿芙吃了冷风?”王氏蹙眉,耐着性子劝,“娴儿,你如今已经长大了,有些时候也该收收大小姐的脾气。你是咱们王府的嫡长姑娘,身份尊贵,该有的容人度量该是需要有的。”
“你也别怪大嫂在你耳边唠叨,嫂子所说的所做的,都是为了你好。你自己想想看,放眼整个仪州,除了吴家二爷,又还有谁能够容忍得了你这样的脾气。你们是从小一处玩大的,两人从小知根知底,感情也摆在那里,将来你嫁了去,他一定会好生待你。”
“道友这孩子为人敦厚,你也别过分欺负了他,得开始学着点贤惠才是。”
王氏苦口婆心说了一大通话,这样的话,赵娴早听了很多遍,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“大嫂,我是跟吴道友打小玩到大的,可姜芙也是。”赵娴掏了掏耳朵,闲闲道,“我看吴道友对姜芙更好些,他们若是成了夫妻,想必吴道友会更开心。”
“胡说!”王氏肃容道,“你与吴家二爷打小定下的亲事,怎能说他娶别人?”
赵娴笑了笑:“嫂子别生气,我只是说句玩笑话嘛。”
王氏叹息一声道:“你这孩子就是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