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家多呆多少日子,过不几日,怕是要披甲上战场去了。”
他黑眸深深烙在她脸上,眼中有着愧疚与自责,但更多的是不舍。
林琬心中自然有不舍,但也明白,她的丈夫是仪王之子,此番突厥压境,便是新婚燕尔,也得保家卫国。
他是军人,就得以国为重,以民为重,那些个小儿女心思,有时候不得不压在心中。
再说了,若他真是个只知呆在闺房中陪妻子赏花绣鸟的纨绔公子,她还瞧不上呢。
“你不必内疚,也别担心我,我在家会好好照顾自己。”将脑袋靠在他胸膛,双手把玩着他腰间系着的玉佩,轻声道,“索性崇门关距离仪州不远,我要是想你了,就骑马去看你,也方便。”
赵邕沉声应了一声,手臂稍稍用力,将妻子抱得紧紧的。
画堂立在一旁,看了眼外边的天,纵是不忍心打扰姑娘姑爷,也不得不上前来提醒道:“二爷,二夫人,时间差不多了,该是去上房给老太妃跟王爷王妃请安的时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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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房内,庄淑太妃坐在正中央,仪王殿下跟王妃分别坐在太妃两边。
仪王赵乾不惑之年,美姿仪,身姿伟岸,穿着身藏青色长袍,越发衬得面容俊朗,精神抖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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