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晚上她还跟妾身说呢,说这二奶奶是个极为了不起的人,才得小小年纪,便就能做出这么多叫人意想不到得事情来,实在是叫人欣赏。”
听姜侧妃提起姜芙,仪王目光在堂中搜寻一番,没见到人,蹙眉道:“芙儿人呢?”
姜侧妃正等着他问这句话,忙低下头说:“王爷莫要怪罪,芙儿昨儿晚上病倒了,妾身实在担心她身子,便叫她歇着去了。”
仪王道:“这个孩子虽然打小身子不好,可近来不是调理得不错吗?怎生又病倒了。”
姜侧妃咬了咬唇,极力忍住眼眶中泪意,只安静坐在一边,不言语。
仪王等了半日没等到回答,便朝姜侧妃望去,但见美人垂泪,不由冷了脸,关切问道:“爱妃,这是怎么了?”
底下赵靖站起身子来,抱拳道:“父王,虽然近来小姨身子调理得不错,可大夫一再交代了,受不得寒。尤其是冬天的时候,更是吹不得冷风,只要寒气侵体,必将大病一场。小姨也不是故意不来见新嫂子的,只是……”
仪王道:“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芙儿的身子重要,还是赶紧请了大夫来瞧瞧。”
赵靖道:“已经请了一直为小姨瞧病的马老大夫,昨儿晚上来马大夫还好生谴责了小姨一番呢,说她没有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