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?成日与药打交道,又有什么好的,倒不如彻底将这病根给拔除,省得以后吹点冷风就病倒,而后随便诬陷谁怠慢了她。”老太妃说话直接,根本不给姜姬母子任何面子,说完后也不再给赵靖回话的机会,直接望向林琬道,“二孙儿媳妇,你可忌讳这些。”
林琬微微颔首,轻声回话道:“孙媳是大夫,所谓医者仁心,自当以病人最大,从来不忌讳这些。”
“既然二孙儿媳妇都在避讳这些,你们也休要再说。”庄淑太妃脸色越发不好,直接望向儿子仪王跟儿媳妇曹王妃,道,“你们若是无事,便一道去看看吧,好生瞧瞧,看看这芙姑娘到底是什么病!”
仪王跟王妃连忙应声,再容不得姜姬母子再狡辩,一众人等,直接往漪澜院去。
姜姬软趴趴跌坐在地上,大理石铺就的地面,又冷又硬,她却丝毫没有察觉。
待得众人都走了后,赵靖这才大步往姜姬走去,弯腰将她搀扶起来,安慰道:“娘,别担心,事已至此,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”一边安慰着,一边搀扶着姜姬出门,尾随在众人身后,赵靖继续道,“索性咱们不是大夫,什么都不懂,自然是马大夫说什么便是什么,到时候若真叫林氏瞧出些什么来,自当将什么罪责都往马大夫身上推。那马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