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,那长长发丝浸着汗水贴在面颊处。里衣只松松搭在身上,露出里面嫩绿色的肚兜来,衬得那玉肌越发白皙水润如羊脂白玉一般。她觉得又热又闷,也闻不惯小小空间里那股子气味儿,便抬起玉手来,想撩开帷幔。
奈何浑身都没得什么力气,才将使劲撑起身子来,却又倒了下去。
赵邕顺势将人紧紧抱住,黑眸暗暗的攒着光,眸色幽深漆黑,抱着人又要俯身压上去。
林琬将脸避开,不让他亲,只气呼呼道:“你够了!都耍赖了多少次,说话不算数,实乃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赵邕想行事,却又的确觉得妻子今儿被折腾得厉害了,便极力忍住,然后痛苦地将头紧紧埋在她胸前。
“琬琬,这真是一种折磨,只想跟你呆在一起,片刻都不愿与你分离。”他声音喑哑又低沉,带着男人特有的魅惑,“只怕一直这么下去,我都不想去崇门关御敌了,便是去了,心也得留下。”
林琬捧起他的脸来,严肃道:“打仗的时候不许想我,想我会分神,你要答应我,不许受伤,什么样去的,就得什么样回来。如果实在不小心受了伤,也不许瞒着我,要如实写信告诉我,否则的话,我指定不再理你。”
赵邕耷拉着脑袋,闷闷道:“上战场,受伤是家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