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说是出去晨练去。二爷也是起得早,不过,此番被舅老爷拽着比试武功去了,想必平表少爷也在。老太君跟夫人,好像还没有来,现在才巳时二刻,平表少爷说得过了午时才到。”
林琬点了点头,而后便大步朝外面去。
给大舅母小周氏请了安后,便听有丫头来报说,三爷将娴姑娘打得哭了。
闻得这话,小周氏一惊,连忙站起身子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不是几个爷们在比武练剑么,怎生还跟娴姑娘打了起来。”小周氏一边担心地问,一边已经快步朝外面去。
此刻赵娴浑身脏兮兮的,原本雪□□润的一张小脸,也沾了泥土。
她显然是哭过,眼睛水润润的,像是随时一抖就能抖出一汪泪水来一般。她满脸倔强不服气,只抓着长剑,在庭院中上下翻飞,剑剑阴狠地朝薛平刺去。薛平却是应付得十分轻松,手中并没有任何武器,他只单手接招,却丝毫未被伤着。
赵娴见两人都过了一百多招了,她还是一点便宜没有占到,索性耍起无赖来。
细长锃亮的剑身,刺出去后没有及时收回来,那股子力道没有地方散去,却是狠狠反朝自己射过去。
薛平见状,一惊,想都没有想,立即上前一步用手去攥住那锋利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