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这乃其一,其二,林氏娘家虽则军方没有什么权势,可据我所知,薛家待林氏可不比待亲闺女差。只这两点,也该足以叫你警醒了。”
赵庭心中明白,面上却依旧训斥道:“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?这都是哪儿跟哪儿的事情,你都给算计到了,你还真是有操不完的心。”
王氏哼道:“我做的这些,还不都是为你考虑,为咱们的宝贝儿子考虑。你自己想想,如今天下这局势,父王起兵是早晚的事情,如今不过是差着一个起兵的名号罢了。到时候,若是父王登基为帝,按着规矩,你便该是皇太子。可你背后若是没有什么兵权的话,又怎么跟老二比?空有太子之名有什么用,这兵权凌驾于皇权之上,历朝历代,那些靠着兵权不走寻常路登上帝位的还少了?”
赵庭见妻子越扯越荒唐,倒是有些不耐烦起来,起身道:“你成日提防这个,算计那个,也不怕折寿?这样莫须有的事情,你怎么就能说得出来。你要真是担心,就该想想,如今该怎么将压在崇门关外的突厥军退了。”
王氏撇嘴:“打仗是你们男人的事情,我怎生知道。”又道,“你现在是宅心仁厚的好兄长,待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,可有你后悔的了。总之我不管,你心宽,不为咱们将来考虑,我总该要思量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