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一位蒙面人呆在宫外的凤凰山中苦练,就连我的骑射与武功,都是那位蒙面人教授的。从上京回仪州,那支军队自是暗中跟着回来,此番就在仪州城外。所以,你不必担心。”
那支军队,林琬知道,个个面罩黑纱,身着黑甲,素来杀人如麻。
所以,若不是逼不得已,赵邕不会放那支军队出来上战场。因为,只要“黑骑兵”一出,必将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杀戮。再者,这方势力,此刻还不是放出来的时候。等到了之后,更有用武之地。
林琬抬手擦了把脸,倔强道:“我不管,我要跟我娘在一起。”然后搂住自己丈夫瘦腰的手又收了些,娇软着嗓音道,“我要跟你在一起。此去一战必然凶险,万一你要是受了伤,我可以替你疗伤。子都,你今日若是不应我,反正我也不会理你,你前脚走,我后脚就会跟着跑去,我可是会骑马,到时候,你也管不了我。”
赵邕想了想,只觉得,她既说得出,便一定做得到。
与其到时候她只身前往,倒不如跟着自己的好,至少万一危险,就在自己身边,也能够护得周全。
“好,我答应你,但是路上一应都得听我的。”赵邕紧紧攥住妻子的手。
林琬狠狠点头:“行军方面的,我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