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,你再这般咋咋呼呼无理取闹,小心所有人都不理你。”
这刀子一戳,就戳到赵娴心窝窝上,她本来就因为兄嫂没有帮自己而觉得委屈。
薛平见她一双美目瞪得圆圆的,不一会儿,眼圈就红了,眼瞧着就要哭,他忙道:“你不是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吗?没遇到点事情,还要旁人帮着你?”说罢,便将手中握着的瓷白瓶子递送到她跟前,“身上有伤,回去自己敷点药。”
赵娴不领他的情,只拽着王姝就走。
薛平道:“受了伤不擦药,伤就好不了,你要是一直带着伤的话,还怎么上阵杀敌?”
赵娴一听,忽然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,但心中就是有根刺,不想接受他的好。
将头一昂,赵娴继续道:“姝儿会医术,一会儿回去,她会帮我清理伤口。”
薛平这才掀起眼皮子打量王姝一眼,又笑说:“这位姑娘怕是个手生的,不见得能够处理得好。”说罢,只将药瓶塞进她手中,面上笑容敛去了些,只冷肃着脸道,“你虽然没有伤到要害,可身上到底挨了剑,别打肿脸来撑胖子了。回去好好将药敷了,然后就呆在好好呆在府上。你放心,别指望耍什么心思偷着跑出去,我会命人看着你。”
赵娴气得飞脚一踢,薛平轻轻侧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