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着了你的道,否则的话,我非揭了你小的皮!”越说越起劲,她使劲吓唬他道,“剥了你的皮,再将你扔到狼窝里去,吓死你!”
林晁见自己姐姐走到跟前来了,连忙跑过去抱大腿,一把抱住自己姐姐,嚎着道:“姐,你可是我亲姐,你小姑子这样对我,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林琬侧头望着弟弟,轻笑一声道:“晁哥儿,娴儿方才说的话可是真的?”
“姐,我忽然想起来,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。你们先自个儿聊着哈,我就先走了。”说罢,两脚抹油,掉头就想跑。
赵邕揪住他道:“你姐姐没让你走,别想走。问你话呢,将话说清楚了。”他轻轻咳一声,腰板更挺直了些,望了自己妻子一眼,又说,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林琬瞪了丈夫一眼,继而望向赵娴道:“你别听他瞎说,他爱马成痴,为了得到良驹,什么瞎话都能说。”说罢,又望向弟弟,上前来,踮起脚尖揪住他耳朵道,“晁哥儿,告诉姐姐,这么些日子不来看姐姐,你都去哪儿了?如今这些满嘴胡话的毛病,都是跟谁学的?你一边打娴儿良驹的主意,一边还缠着你姐夫再要一匹,你是在替谁办事呢?”
薛平负手立在一边,哼笑道:“还能替谁?自然是你二表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