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光孙媳与夫君受罚,那些暗中耍手段的人也得跟着一并受罚才对,还请老祖宗明鉴。”
说罢,她又是俯身叩首,只匍匐在地。
庄淑太妃道:“庭儿已经说了,莫非你是不相信他的话?那你认为那个躲在暗处的人是谁?老二媳妇?是她挺着个大肚子去找老大这个大伯去的?还是老二?你的意思是他们兄弟二人闲着无事做,成日尽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了?”
“我……”王氏顿了顿,道,“孙媳想请老祖宗命人将弟妹唤来,孙媳想与她当面对质,把一些事情细细问清楚了。我想弟妹不是会说谎的人,老祖宗您也是明鉴的人,到时候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”
“来人啊,去,将老二夫妇给我叫来。”庄淑太妃没有生气,只平淡地吩咐。
赵庭见状,忙道:“祖母,弟妹怀着身子,又这么晚了,万万使不得。”
庄淑太妃望着赵庭,问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赵庭还是将一切罪责只往自己身上揽,轻易不肯说旁人一点错,也不同意叫人去请老二夫妇前来对质。
王氏气急,转身望着自己丈夫,才想开口说话,就被赵庭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扇得不轻,王氏嘴角都流出血来,整个人也都被打得懵了,只摔趴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