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将小朝阳抱进怀里,颠着哄,一边问朱嫂子道:“姑娘怎么了?怎生一大清早的就哭?还从没见姑娘哭得这样伤心过呢,她昨儿玩得可是很开心的。”见怎么哄劝,姑娘就是不听,只一直哭,画堂急得跺脚。
奶娘朱嫂子忙道:“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,自己个儿也是叫姑娘的哭声给吓醒的。原以为是姑娘饿了,我给她喂奶,可她不肯吃,还挠我。”顿了顿,又道,“姑娘以往都是王妃娘娘陪着睡觉的,以前睁眼就能瞧见娘娘,是不是今儿没有瞧见,所以哭了?”
画堂在小屋子中来回踱步,一边颠着小人家,一边道:“那也没有办法啊,你是经过事的人,又不是不晓得,这王爷回来了。”说起这个,画堂粉面羞红,不禁又想起昨儿晚上来,王爷跟王妃可真能闹腾,到了四更天才歇下的,此番肯定睡得正香呢。
那奶娘没再言语,可听姑娘拼命扯着嗓子哭,也心疼。
“画堂姑娘,不管如何,还是抱着姑娘去王妃那里吧。”奶娘道,“一直让姑娘这般哭,可不是个事儿,回头嗓子哭得哑了怎么是好?王爷王妃再累,可姑娘总归不一样,此番怕是只有王妃娘娘能够哄得住姑娘了。”
“你说得也是。”画堂应一声,连忙扯了朝阳的小衣裳来给她套上,然后抱着往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