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璞玉,只希望雕琢的人别给我雕坏了就好。”
林琬懂太后话中的意思,却不好接这话,只转了话头说:“总之,咱们朝阳成日只晓得吃跟睡,没有她兄长半分慧根。”见女儿忽然转头来看向自己,林琬冲闺女噘了噘嘴,“臭丫头,倒是鬼灵精得很,就是太顽劣。”
庄太后将重孙女紧紧抱在怀中,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只笑说:“她才多大点,小木瓜一个,她这个年纪就是爱吃贪睡的时候。吃得好了,睡得饱了,身子才能长得结实健康。身子健康了,可不是比什么都重要。”说着,便用自己额头碰了碰朝阳额头,笑容更深了些道,“小朝阳,□□母说得对不对?”
朝阳咿咿呀呀应着,站在庄太后腿上,小短手使劲朝自己母亲够去。
庄太后见状,抬手拍了拍她屁股,哼道:“小没良心的,到底只认你亲娘,我老婆子再夸你,你也还是只要你亲娘。”一边说,一边开心得乐呵呵笑出声音来,只将朝阳递给林琬,又嘱咐道,“以后隔三差五就得抱着朝阳进宫来坐坐,陪哀家说说话,哀家一个人闷得慌。”
林琬横抱着闺女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笑着对庄太后道:“皇祖母,方才孙儿进来的时候,正好瞧见母妃跟重妃嫔出来,想来是刚刚给皇祖母请完安。”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