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揪住自己丈夫的衣襟,越想越伤心难受,也就哭得越厉害,到了最后,整个人没了意识,软软的,就倒了下去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傍晚,身边有画堂跟韶光陪着,一个太医坐在床边。
见林琬醒来,那太医连忙收了搭在她脉搏上的手,点头道:“晋王爷放心,王妃娘娘已经无大碍,腹中胎儿也没有受到影响。”说罢起身,朝着坐在床头的赵邕弯腰抱了一拳道,“不过,娘娘身子虚弱,一时间又受了惊吓,实在是得注意着些才行。”
“好,本王知道了。”赵邕点头,“多谢你,冯太医。”
“晋王爷客气了,这都是臣应该做的。”冯太医连忙应着,而后又说,“那请王妃娘娘先静养着,臣告退。”
赵邕道:“画堂,送冯太医出去
将门虎妻宠夫日常。”
待得冯太医走了出去后,赵邕这才沉了脸来,一双若沉潭秋水般的黑眸紧紧盯着妻子瞧,薄唇紧抿着道:“一晕就是一天一夜,你知不知道,我生怕你出了什么事。”着实是太怕了,他声音都是颤抖的,说了还不解恨,抬手使劲捏着妻子尚且还微微圆润的小脸,“你的主意真是大,都敢自作主张了!”
林琬脸被捏得疼,两道秀眉紧紧蹙起,然后伸手使劲去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