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都还没有机会去过呢。”
赵邕默了默,半饷才道:“琬琬,我想与你说件事情。”
“怎么了?”见丈夫神色不对劲,林琬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仰头望着他道,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“你别紧张,不是出了什么事情。”他黑眸紧紧定在她脸上,微薄的唇抿得更紧了些,握住她手臂的大掌也攥得紧了几分,“原本父皇厚待中山郡王父子,又是广施仁政,再加上诛杀刘氏一党人,一时倒是博得不少好名声。可如今在外人眼中,中山郡王死得蹊跷,谣言便四处散开了。也给了其他三王一个名正言顺讨伐父皇的罪名,三王蛊惑百姓,说中山郡王是父皇暗中命人毒死的。此番,已经三王联军,往上京城打来了。”
林琬道:“他们想起兵造反,便是中山郡王不死,也有得是借口。”忽然觉得不对劲,紧张道,“朝中为将之人不少,身经百战的更是大有人在,怎生父皇倒是择中你领兵出征?三王联手,想必是合谋已久,父皇给你多少兵?”
“琬琬,你别急。”赵邕道,“依着父皇的意思,觉得平定三王这样的战功不能叫旁人捡了去,必须得是自己人才行。再说,父皇才将登基不久,根基不稳,这个时候,也需要皇室子弟建立战功稳住人心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