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又对儿子道:“去吧,外面天冷,带着弟弟妹妹在屋子里面玩。”
“是,儿子知道了。”宗顺朝自己母亲鞠了一躬,然后牵着朝阳小手就走了。
王良娣请林琬进屋说话,又让婢子奉茶,继而笑着道:“这深宫之内,比不得王府,出入不方便。自打进了这宫门,我都没有出去过,所以,也就没有带着宗顺去晋王府了。”她稍稍一顿,想着之前太子跟自己说过的话,便又道,“之前朝阳周岁宴,正是宗顺启蒙不久,夫子管得正严的时候。我想着,左右咱们是一家人,以后常来常往的机会多得是,就没带着宗顺去。所以……”
林琬笑道:“自当是宗顺的课业重要,左右他们兄妹感情好,什么时候见都不碍事。”笑容更深了些,又道,“方才去皇祖母那里,皇祖母还说了,说是许久没有瞧见王良娣带着宗顺去给她请安、陪着她说说话了。又说,前儿崔老夫人领着崔大姑娘进宫给太后老人家请安,崔大姑娘宁可来良娣这里坐坐,也不肯陪着崔老夫人一起呆在永寿殿,皇祖母非说是我们嫌弃她老了,竟不肯陪她说话。”
王良娣这可真是被老祖宗冤枉了,连忙解释道:“我哪里敢,只不过……”她微微低垂了脑袋,尴尬道,“只不过怕是皇祖母不喜欢我,我若是去了,她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