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她一直以为,既然他能够对他们兄妹那般好,怕是知道了他们乃是野种又如何?索性他早就脑子不清醒了……
想起往事来,林琬只觉得心酸,微微别过脑袋去,又轻声道:“想必父亲心中对他们还是存着些情的,毕竟,你是看着他们长大的。你愤怒心痛,那是因为你觉得被欺骗了,只有爱得越深,才会痛得明显,父亲,您不是还是舍不得要了他们的命吗?”
林成寅微微转过脸来,眉心深蹙,只望着眼前这个一向都很陌生的女儿。
林琬哼笑一声,面上露出的是轻蔑的笑意,目光轻轻落在这个小院子里的一树一木,一花一草上:“其实父亲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做,收拾得在干净又如何?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伤害一直存在,追悔没有用!你到底伤我娘伤的多深,你自己想想。想玩之后再想,你是不是值得被原谅,若是不值得,何故再玩这些虚伪的东西?而这些,又是做给谁看!”
说罢,林琬也没有多逗留,只转身离开了。
候在院子门口的韶光见状,连忙上前来,她悄悄抬头望了老爷一眼,继而稳稳扶着自己主子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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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阳被樊氏抱着哄了几句,已经不哭了,可是左瞧右瞧都没有瞧见自己母亲,她不开心,小脸